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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抒情诗一百首（.shg.tw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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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洁车，是绿色的
清洁车，是绿色的，
绿色的清洁车从我身边驶过。
绿色的风在我耳边掠过，
绿色的河在我心上流过……
这是绿色的天使呀，
清扫着地上的灰尘，人间的污浊，
重复着多少人、多少车走过的那一条路，
它的辙印会化作西山的清泉，
也能变成长安街旁迎春的花簇，
甚至会变成冰块碎裂的、开江的长河……
清洁车，是绿色的，
绿色的清洁车从我身边驶过。
我分明看见了满载绿色的春天的列车，
正在把逃遁的严寒追逐！
1981年1月于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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